也吟草 |
文/水原(www.shuiyuan123.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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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水上原子 | 发表时间 2008-06-19 08:22: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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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节奏随着年岁的陡增而渐渐快了起来,梦中追寻的已不再是试卷上那鲜红的满足,而是些更现实的东西:单位,住房。忙碌,使得儿子与家人的距离又拉大了。日子在不经意间滑到周末,猛一睁眼,儿子竟发现自己已好长时间没回家里看看了。
儿子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很孝顺的人,但每每回家,他都会帮父亲干些琐碎的农活。父亲是个地道的农民。
和往常一样,只有在田间地头才能见得到父亲那熟谙而又陌生的背影的。父亲正在拔草。因为是父子,多的寒暄在这里就显得毫无必要了。弯身下去,习惯于一言不发。
这也许是生活中一个极为普通和简单的片段:一轮炙热的炎日下面,一对父子相间点缀在一小片肥沃的绿色里。父亲和儿子干的事情一样,那就是在绿色与绿色之间寻找。
总是父亲先划破宁静。开始寻问:工作,学习,人际关系。。。。。。
一切都好。儿子的回答自然与脑海中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如出一辙。这些无不乏有水份的回答,暗沁着几分无奈,而更多的则是身为儿女的来体贴父亲而作出的努力之一。
自然而然父亲与儿子的目光终究都落在了这一小片绿色上。父亲开始唠叨。
父亲对于小草的牢骚在儿子眼中不外乎是父亲对于生活劳累所发出埋怨。儿子很快便持出了否定的态度。其实,其实这些小草并不是一无是处。儿子说,它们也有着它们的优点,比如顽强、韧力,它们也有着很强的生命力啊。
是的,他们的确有着很顽强的生命力。父亲平静地说,但是正因为这些,使得他们的存在显得更加黯淡。
儿子不明白父亲的话,继续为这些小草申辩着,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些小草的强大生命力是不容置否的,普天之大,由古至今,不知有多少骚人墨客为小草激昂过。。。。。。就连儿子自己,孩时也模仿过古人写过一首歌颂小草的古诗。
父亲打断儿子的话,这些,正是我所痛心的。。。。。。世上的确有许多文人骚客曾盲目地歌赞过小草的坚强,甚至一些人还不惜牺牲名贵的娇花妍植,以次来衬托小草无比强悍的生命力,可是他们都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那些坚强的小草给予了他人什么,而相比之下,那些常被一些文人冷叽热讽的娇花妍植它们又是不是无可是处?
儿子无法言语。
父亲突然说,如果要我在他们之中来一次选择的话,我宁愿做那些被一些文人所讥讽的娇花妍植,而绝对不做虽有着强悍生命力而并不能给人们带来美和享受的小草。父亲说完便用手指指着那些还未拔完的小草又补充道,我会在我那有限的生命里,努力地向人们献出我所拥有的优点,而不是像他们那样片面地追求着自己的生命。。。。。。
儿子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儿子竟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而有意义的事情。这一瞬间,儿子还突然感到,他所面对的父亲不只是一个农民,更是一个哲人,一个懂得人生大道理的哲理学家。
从父亲的言语中所折射出来的亮点是儿子多年来只知道埋头学习和工作所难以得到的,他看待事物的深邃值得人们惊羡,因为他那敢于有悖于常规的看法是常人所不能达到的。
细想父亲的话,儿子觉得不无道理。在现实生活中,的确,有多少像田间草这样的人啊,他们顽固的活着,他们的生命力的确如小草般忧人,但是,他们活着并不是为了别人,而是片面地自私地追求着自己的生命,甚至他们的存在对他人就是一种伤害。难道,这样一种无比强悍的生命力也值得我们赞颂吗?
这次回家,儿子觉得收获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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